裙子上的碎花,正好是他在花园里亲手种下的那种小野花,浅蓝色,在渺小中盛开希望和美好。 边忱转头去寻找他的身影,看见他交叠着长腿坐在角落沙发上,修长白皙的长指捏着高脚红酒杯,正偏头跟人说着什么,眉眼含笑,姿态眩惑。 她看着他笑,在心里小声说: 死亡,偏执,悲伤; 忠贞不移,一生一次; 勿忘我,张饮修。 怎么会忘记呢?你这样一个人。 如果时光倒流,我还是会从做你的‘天才’读者开始,了解你,认识你,温暖你,然后……… —————(梦幻分割线)————— “靠,就这样了?!” “就这样了。” “没了?!” “没了。” ...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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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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