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好像说了,又好像没说。安言也不明白军团长到底是希望士兵压力大一点,拿个名次,还是希望他们别有太大压力。 不过军团长的吩咐,他照做就是了,反正明天就开始比赛了,今天多问一嘴的事情,已经在军团长的高压工作强度下学会摸鱼的安言如是想到。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正在军务系统批复文件的青年光脑振动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随后接了起来。 “妈,怎么了?” “这个月?回去啊,不过我不清楚祁斯理这个月的休假有没有用。” “嗯,我这个月还没来得及去找他,反正我的休假没用,他的我就不清楚了,怎么了?” “哦哦,去外公家?行,到时候我直接过去。” “外公定好继任者了,打算周末带回家认认人?行啊。”...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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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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