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精英一网打尽,几乎将所有听命于自己的虫族带来了,留在栖息地的虫族,除了前任虫母的忠实拥护者,便只剩下低等级的虫族。 虫母死了,高等级的虫族大多也死在了虫洞里,到此为止这场战争终是落下了帷幕,死伤无数的虫族终于认清了事实,至于它们接下来应该何去何从,就不是夏宁他们需要考虑的了。 虽然是前任虫母的拥护者,但是在虫母死掉的瞬间,留在栖息地的这些虫族还是感觉到了一种疼痛,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自己的身体里面剥离开来。而它们也在感受到虫母死亡的一瞬间,陷入了迷茫。 不同于这些虫族,苗苏青的反应却是非常平淡,甚至有种说不出的惆怅。 顾疏彦找到苗苏青的时候,他正怔愣地看着手心,面色苍白的吓人。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
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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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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