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忆起生日会那一晚,当她在台上说出“我愿意”三个字后,他是如何动情地吻她。 迟沉眼珠微转,慢慢转醒,在言檬要收手之前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声音还沙哑着,酥酥麻麻地撩着言檬的耳膜:“趁我睡着,调戏我?” 言檬脸颊一红,想要把手抽回来:“我才没有。” 迟沉没有放开,握着她的手来到唇边,浅浅地吻在她无名指的钻戒上。 就像口中含了一颗奶糖,整颗心都被甜蜜包裹着,沸腾,融化。 “睡得好吗?”迟沉问。 言檬点点头:“还不错。”她从枕边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起床吗?今天要开始录节目了,一会儿导演组要过来家里装摄像头。” 迟沉皱了皱眉头,露出一丝不悦:“他们几点来?” ...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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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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