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才迷迷糊糊睡醒,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喂?” “喂,姜镜,新年快乐。” 听到声音姜镜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是苏万杨。她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平复,毕竟他回家期间一直跟她发信息,“苏万杨,新年快乐。” “起床了吗?在干什么呢?”他开始闲聊。 姜镜刚想说还没起床,这时候门开了,雒义径直走了进来,姜镜吓了一跳,因为世界上最酸的醋坛子就在眼前。 “跟谁打电话呢?” “你在跟谁说话吗?” 雒义和苏万杨的疑问同时响起,姜镜一时间都不知道回谁。 她下意识地捂住话筒那边,“在家里面,和家里人。” 雒义见她先回复的苏万杨,脸上挂着明显的不悦。接着他走了过来。 ...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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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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