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他的后脑和脖颈,温存地滑动抚摸。 两人间的隔阂被打破,郭素渐渐开始偏头亲她的耳垂,脖子,一路亲到脸上。 “对不起。”他含糊地反复说着。 窦瑜被他吻住嘴唇,双手轻揪住他的耳朵,断断续续地说着话,要他许诺,“你再敢有事情瞒着我,我就不理你了……” “好。”郭素应道,“之前是我不好。” 窦瑜双臂缠绕上他的脖子,闭眼啄吻他的下唇,喃喃道:“这次我原谅你了,谢谏云。” 谢述,谢谏云。 已经很久没有人叫过他从前的字了。郭素短暂地愣神后又很快用力回吻她,将她扑在被子上,眼角微微湿润。 窦瑜睁眼看着他,两人稍稍分离开,气喘吁吁地对视。 在他脸上完全看不见从前的影子,她抬手摸他的...
...
...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