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夹“啪”的顶上个满的,翻手将枪递给站在一旁的欧健。该给这小子申领配枪了,可他还没打过一发子弹, 今儿应陈飞的命令, 带孩子来靶场学学怎么使枪。 欧健不是第一次摸枪, 但是是第一次打实弹, 不免有些小兴奋。结果刚一握枪就被大师兄劈头盖脸一顿吼:“刚教你的都忘光啦?左胳膊打直!脚分开!别特么用茶杯托姿势,女的才那么握枪呢!” 这一下给欧健吼的, 瞬间紧张了起来,眼睛发花,手晃晃悠悠死活瞄不准三点一线。干搂了好几下扳机, 一发子弹都没打出去, 又不敢问罗家楠到底哪出了问题。靶场隔间空间狭小闷热,紧张得他护目镜下缘蒸起一层雾气。 罗家楠斜眼看着他, 一脸“就特么你这样还抓杀人呐?”的不屑:“保险开了么?还得我伺候您啊?” 欧健这才反应过来, ...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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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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