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哪个室内雪场,可没想到言昭要了她的护照,要带她去国外滑。 盛夏季节,从北半球到南半球,落地时气温骤降,沉辞音穿了外套也不免连打两个喷嚏,言昭脱了冲锋衣给她套上,拉链替她拉到顶,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两人坐上车,往雪场的方向驶去。 当地这几天天气都很好,太阳在头顶悬着,但又没有夏天那么的有攻击性,沿路的湖泊水波泛着光,天光明亮,吹到脸上的风却是冰的,有一种独属于冬日的冷溶溶的感觉。 车在酒店前停了下来,早就等候的接待礼貌地迎上来,沉辞音觉得这一路手心冰凉,于是和言昭打了声招呼,去一旁买杯咖啡。 这个小镇以雪场出名,四处都能看见带着装备的滑雪爱好者,夹杂着各种语言的交谈声从耳边掠过,车辆碾过路面,喇叭时不时响,小狗趴在咖啡店的墙...
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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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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