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在垂首啜吻之前,他如是说,“我要的不是婚姻,而是你的信任。” 他极尽温柔地吻她,她不得已顺着力道躺下来,掌心那枚戒指早已沾染上体温,却不敢轻放。 直到她呼吸困难地推了推他,侧躺在他怀中休息时,才重新张开手心,准备将戒指戴上。 这一次,她借着奇异的角度,终于在灯光下发现了戒指内侧的刻字。 “这是什么?” 为了看清楚,她眯了眼,慢慢凑近。 而身后的人则将她拦腰重新搂住,头凑过来,低声替她解开谜底:“刻的是’浮情已阑’。” 几乎在同时,顾平芜也看清了那四个字。 繁杂的思绪铺天盖地涌来,无一缕不关情,身体僵硬半晌,顾平芜才哑声开口。 “……浮情已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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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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