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可以和大家说说话了,见字如面。 故事的骨架依然是起承转合,每每写到最后,每天评论区的痕迹都会比较少,只剩下几位眼熟的老朋友,看起来有些空荡荡的。 其实,我应当欢喜。 因为《汹妄》的起源,就是来自几位读者朋友。 让我们从头说起。 去年的时候,我写了《声名狼藉》,那是在八月盛夏写的故事,阅读的人只有寥寥,我甚至还记得,完结那天的收藏只有五百多。 是的,一个只有五百人看过的小众故事。 可我仍然记得评论区里很多很多的留言,看到裴姜跃然纸上收获大家的喜爱,我也觉得我的心头血是鲜活的。 那段时间,写作《声名狼藉》的过程也是我生活的全部寄托。有位作家说得很好,不要把哪一部作品当成是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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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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