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清楚的,他伸手拿好棉花,便一手拉开余婷婷的右腿并按住,空出左边的位置给秦衍笙。 秦衍笙倒也配合很好的过来了,一手拉开余婷婷左腿并按住,凑近了。 两个头都凑到了腿部。 被少女按住的阴唇上有不少指甲印,可见当时这里被怎样一个粗鲁按压。秦衍笙和傅饕的心猿意马瞬间就散去了,只心胸涌起浓浓的怒火,他们当时若是晚上那么一点。 “婷婷,破皮了,擦上去会疼,你忍着点。” “小哭包,那个人手指有从这里捅进去吗?”傅饕着急问道。 笙哥哥和饕哥哥都凑在了她的身下,两个人说话间,温热的呼吸喷在了她下面,让她忍不住身体发软,两手都想要颤抖。余婷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反应,但两人的话很快就让余婷婷找到了解释。 可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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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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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