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涂过,对这东西实在没什么经验。好在最后总算涂得还算满意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着钟原回来了。 钟原晚上有个比较重要的饭局,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他以为木头已经睡了,便轻手轻脚地洗了澡,然后推开卧室的门。 卧室里的灯亮着,木头此刻正侧躺在床上,睁大眼睛满脸期冀地看着他。 黑发如雾,肌肤胜雪,纤细匀称的身材,修长笔直的双腿,还有……晶莹小巧的脚上绽开的火红色花瓣…… 钟原呆呆地站在门口,两眼发直,过了一会儿,两道红色的液体顺着他的鼻孔流出,流过嘴唇,顺着下巴,滴到他白色的棉质睡衣上,然而他本人对此却毫无知觉。 木头慌了,她倒是想了几个应急预案,但实在没想到这个结果。于是她从床上跳下来跑到钟原面前,抽出纸巾一个劲地...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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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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