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像一柄钝刀,缓慢地剜进她的心脏。 俞靳淮灰蓝色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从前看她时的温柔缱绻,只剩下冰冷的探究,就像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你……”她的声音哽在喉咙里,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如果是从前的俞靳淮,此刻应该已经掐住她的脖子了吧?毕竟她亲手将他推入了地狱。 她咽了咽口水,颤抖着挤出声音:“你……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俞靳淮歪着头,薄唇微抿,这个曾经让她心动的动作,如今却透着毛骨悚然的违和感。 他苍白的指尖把玩着那朵凋零的荧光花,下一秒花瓣在他手中化为齑粉,飘散在风中。 他缓步向她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枯死的荧光花在他脚下碎裂,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说谎。”他轻...
...
...
...
...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