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床头柜上,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当看清里面的东西时,苏俞希揪紧了身下的床单。 这、这怎么和她之前那个难以启齿的梦里……要做的事情一样? 梦里只有一根黑色的短鞭,而眼前抽屉里,整齐排列着更多——除了鞭子,还有几块不同尺寸的光滑板子,一小捆柔软的绳,甚至还有几个她不太明白用途的、带着夹子的小玩意儿。 苏俞希的脸颊瞬间烫得惊人,连耳根和脖颈都漫上了红。 梦里那些模糊又滚烫的感觉,伴随着清晰的画面一起涌回脑海。 她难堪地想把脸完全埋进枕头。 尺寸惊人的肉棒,正毫不客气地嵌在她腿心,顶端甚至还因为主人的心绪不时跳动一下,头部就蹭过她最娇嫩敏感的那两片软肉。 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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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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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