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楼仰雪努力回忆时,竟只能模糊地想起一片染上殷红血迹的残雪。 这很正常,因为进入神塔后,楼仰雪一直在逼迫自己别去回想弥萨伦亚发生的一切。 只要不去想弥萨伦亚的惨状,他就能少崩溃一次。 只要不去想他有可能再也回不去家乡的那个可能,他就能更加英勇无畏地踏上那条注定艰难的路途。 正是因为遗忘得太久,以至于当楼仰雪跨过百年的光阴,终于得以踏上回家的路途时,才骤然惊觉——他竟然已经想不起完好无损的故乡是什么样子。 只记得他的国家与族人在战火中倒下,纯白无瑕的雪被鲜血融化,混杂着鲜血的雪水汩汩流淌,仿佛整个大地都被剥皮抽筋,露出了附着在疮痍骨架上的淋漓血肉。 他怀着刻骨的恨意踏上复仇的道路,任凭仇恨之火在心中燃烧,化作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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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