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自己身处何方。 几月了,在哪里?他在混乱中思考。 “怎么了?”有人睡眼惺忪地呢喃着。 看清那张脸后,他放松下来,像在混乱中找到了认知定位。密集频繁的征战结束了,他不需要在一个个时区、一个个酒店间辗转,忍受着陌生环境、高压和孤独,像一艘永远漂泊的船。 这是他们的家。 莉莉曾笑话他是个领地性动物,还不如卡鲁宾更热衷于到处探索。思及此,他微笑起来,把对方搭在外面的手臂塞回去,顺势重新躺下:“没事,再睡会。” “有人退役了都不晨练了。”她指指点点。 “下雨哎,暂停一天也不会怎样……”他含含糊糊亲她额头,极尽腻歪之能事。 “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睡回笼觉,今天得居家办公呢。”莉莉嘟囔,又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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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