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荀凉凉地看着她,“舍不得?” 江徽羽给他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这有什么舍不得的,只是出国留学而已嘛。” 纪南荀神色微松,“还说什么了?” “还说——”江徽羽顿了顿,轻咳一声,“还说你这个人要么不开始,一旦开始就是非常认真的,还说等他留学回来我们应该都已经结婚了什么的。” 纪南荀默了默,脸上的阴霾全然消散,揉揉她的脑袋温声道:“明天我要去M岛出差,想去玩儿吗?” “明天?明天我要上课啊……” “请假吧,缺的课我帮你补。” 瞧瞧这学霸式的发言,多么有魄力!江徽羽有些心动,难得有机会出去玩儿,还是纪南荀主动提的,况且她老早就想去海边了,上次跟康笑芸的旅行计划被打断她还难受了好几天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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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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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