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她却忽然感觉到——体内的热度并未退去,反而在缓慢而稳定地移动。 “……沈珩……”她的声音颤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你……还在……” 男人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语气平淡却压得她心口一紧:“当然。” 他没有给她时间思考,腰间的力道逐渐加重,从缓慢的磨动变成一次次沉稳的深入,像是在她刚放松的深处重新点燃火焰。 “不行了……”她抬手推他,却被他轻易扣住手腕,压在头侧。 “可以的,”他在她耳边低声,带着一丝沙哑的笑,“你的身体比你更诚实。” 说着,他一手滑下,覆在她的花核上,指腹与下身的节奏完美契合,逼得她的腰身在床褥上微微颤抖。 “看,这里还这么湿。”他的声音像是在轻嘲,又像是在宣判。 ...
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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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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