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的目光下,吐出那个称呼,“嫂子。” 原本只是猜测,但这个称呼将所有的一切肯定,纪慈脑袋嗡得一声宛若炸开,踉跄退后两步。 手臂颤抖,两腿发软,愤怒的泪水在眼眶打转。 陆行舟无视纪慈的眼神,迎着她的目光前进两步,继续逼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和大哥长得一模一样,五官、容貌、身高、气质、打扮,甚至她留下的吻痕都复刻的一模一样。 纪慈拼命握拳,指关节捏得泛白,过了许久才颤抖地问,“你以为,认识那么多年,我连和自己丈夫在一起是什么感觉,都会忘记吗?” 她的意思是,无论他怎么伪装,无论他做什么,他都替代不了大哥在她心里的位置? 本该失落,却又耐人寻味地笑出声。 替代不了好啊,那他就只...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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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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