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有别的号码?” 这段时间,不管他拉黑还是换号码,那人都能把消息发进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得到的。 他不想对着别人发脾气,随口道,“算了,就这样吧。” 就算不看,点开拉黑删除也会不小心看到几句,还会发一些奇怪的图片。 还好没有更……的图片,不然温慕言害怕自己晚上会做噩梦。 助理看了看他的脸色,开口道,“那我先出去准备东西,一会儿我们就走?” 温慕言嗯了一声,有些没力气地用手撑着脑袋,指尖轻轻触碰挂在镜子边的挂坠。 “咔哒。” 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一个拿着化妆箱的人走了进来,脸上戴着口罩。 温慕言本来没在意,却在镜子里无意瞥见那人的身形之后,微微一愣。 身形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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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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