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闹了个大红脸,喉咙像被什么堵死般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他目不转睛地和宋听愿对视,喉结止不住滚动,过了好大一会儿脑回路总算重连,磕巴着说。 “你……你真想好了吗?” “想好了。” 宋听愿干脆利落地对他点头,视线和手一起下移,用指尖戳戳他胸口结实的肌肉,然后光明正大摸上去。 “原来是这种手感,挺结实的,这是打沙袋练出来的吗?” 这会儿邵执言的大脑还处于半死机状态,思维能力根本不足以支撑他高效率接受信息然后回答问题。 酒店,独处的房间。 而且人还这么水灵灵的坐在他腿上。 在宋听愿醒过来之前,邵执言扪心自问是真的清清白白,绝对立得住正人君子的牌坊,把高风亮节四个字纹在额头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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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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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