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人还没起,手机里断断续续来了几十条电话和消息, 都来祝池艾新年快乐。 池艾有点不算太严重的起床气,被电话吵醒后她默默把脑袋蒙住,赖在被窝里,两腿一夹, 将自己蜷成了一只修长的寄居蟹。 裴宁端出衣帽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她扣上衣袖走过去。 到床边,拉开被子的一角,缩在被子里的池艾露出了半张脸。 眉心拧着,睡眼惺忪。 池艾连着两晚赶路和守岁, 睡眠严重不足, 很需要补一补精神。 裴宁端弯腰, 在她额心轻吻了下, “再睡会儿, 早餐好了我叫你。” “好……”池艾蹭着被子点头。 手机吵得烦人, 开静音又怕错过重要工作,临走,池艾让裴宁端把她的手机也带下去, 帮忙盯...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