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喜欢我。” 这才多久之前的事,颜欢当然记得。 不过她太困了,实在是睁不开眼和他讨论这个问题,抱着他腰,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一觉睡醒,拿手机看了眼时间。 快到下午一点了,身边床上已经没了沈浩煜的身影,颜欢没再磨蹭,掀开被子,去浴室洗漱。 洗漱台上的杯子里,两人的牙刷紧挨着放在一起。 洗漱好,她坐在梳妆台前化妆,他从外面推门进来,站在她身后,静静的看她化妆。 等她化好了,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下,“真美,打扮的这么漂亮,是要和我去约会吗?” 颜欢转过身,伸手搂住他脖子,声音清脆悦耳,“是啊,我要和你去约会,咱们先去游乐场,然后再去看电影。” 沈浩煜被...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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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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