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腚咖啡馆”的服务生,全身赤裸,只在脖子上系了一个黑色的蝴蝶领结,腰间围上围裙,浑身贲张的男性荷尔蒙随着健硕性感的肉体发散出来。 他对着镜子照了照,一番臭美,准备好要送给严慕的礼物和蛋糕,就静待严慕选修课结束回寝室。 严慕回寝室时,已经将近熄灯,詹强听见他与人在寝室门口与人告别,掏了钥匙出来开门。 寝室里一片漆黑,严慕刚要去摸开关,就被一只手拽住了手臂往里一拖,门也顺势被关上。 一切电光石火,严慕来不及说话就被味道熟悉的怀抱包围,进而又被急切而浓烈地吻住了。 对方准确地捕捉住他的嘴唇所在,唇瓣厮磨吮吻,湿润灵活的舌头趁隙探入,细致地探寻他口腔的每一寸黏膜。 滚烫的鼻息交缠,严慕有些透不过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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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