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不过这精力旺盛的男人。 他疯了似的紧紧从身后抱住她,头埋在她颈窝又吻又舔,狂乱炙热的气息弄得她一阵凌乱。 几天前在温家那次,她已经没追究,难道这男人还要不识好歹,又想侵犯她。 “温衍,你疯子!放……” 不等她挣开,男人猛地将她压到墙上,她手刚被迫撑抵在冰冷的墙面,身后那如烧烫铁板一般的身躯就狠狠压了上来,下体那炙硬的凸起一下子隔着旗袍卡在她臀缝之处。 “再让我肏一次。”他气息急促,灼热的呼吸溢满她的耳蜗,弄得她身体条件反射燥热起来。 这男人体温极高,和辰希言的体质有点像,浑身像是烧着一样,哄得她毛孔张开,周身一热,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你别得寸进尺了,温衍,你……”她偏头瞪住他,却被他猩红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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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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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