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黑色床垫微微凹陷,随后,丝绒被扬起一个开口,而后垂落。 明明没有任何东西,但床上就是多了一个人型的印记。 阮星在睡梦中感觉到了寒冷,下意识拢了拢被子。 他的梦境中,有一只大型狼犬压在自己身上,在他身上乱拱,粗粝的舌头划过他的脸、脖子,甚至继续向下。 “唔……”阮星有些难受。 但是很快,这种难受被另一种感觉取代。 灼热的空气刺激着他的皮肤,磨人又舒服。 那条粘人的狗离开之后,阮星重重呼出口浊气,睁开了眼。 周围空空荡荡,只是被单有些褶皱。 阮星手扶着额头,可能是白天见到富贵,沉睡的记忆再次苏醒。 阮星起床喝了杯冰水,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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