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作息也被迫规律起来:规律地起床、规律地吃饭...以及毫无规律地纠缠到一起。 他们换床单的次数甚至比换花还勤,无论白天黑夜,好好的一张床单铺上去,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搞得不成样子。估计连洗衣机都要怀疑,这还是家用电器该承担的工作量吗。 许宁原本信誓旦旦地认为,问题肯定出在李瑞斯身上,毕竟总是他先动手动脚,也是他口口声声说要让她多适应。可事实逐渐证明,自己似乎错怪他了一部分。 经历了过分频繁的“锻炼”,她的身体仿佛记住了一套错误的连锁反应。哪怕有时他只是单纯地想亲亲脸,或者玩闹地摸摸后背,都能被它擅自理解成某种活动的开始。 她坚决不承认自己被他养出了惯性,好像满脑子都在想这些似的,但事情的走向往往在她呼吸乱掉的那刻就没了悬念。 ...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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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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