酝坐在方时卧室的飘窗前,歪头看着眼前的米白色信封。 也许是因为时间久了,信封的四角已然微微泛起了淡黄色, 也许被人打开翻阅过很多遍,信封的封口上折痕明显。 信封的左上角没有贴邮票, 但盖了个小猫邮戳。 幻影纱随意堆在窗台边,室外的阳光展开得并不热烈, 只是透过窗帘细细密密地洒进来,如同礼貌的拜访者到来般,在她的身侧缓缓铺开。 姜酝有些出神, 因此连方时在卧室门外喊她名字也没有听到,一直等到方时进门将加冰的柠檬水放到她手边, 她才倏然一惊,抬眸对上方时的眼。 “左边床头柜第一层抽屉里。”方时在她身旁坐下来,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床头柜, 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继续说, “你想看的话, 还有一些。” 然而姜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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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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