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生的。”为证清白,长情用手在眼角处用力蹭了两下。 禾嘉泽握住了长情的手,有些紧张的追问自家父母:“是同意了吗?” 禾母摆手道:“随你开心吧,再怎么着,也都比喜欢一个失去一个强。” 激动时就露陷的这个毛病大概一时半会儿是改不了了,听了禾母的话,长情露出一抹温笑,想在禾嘉泽的父母面前尽量表现出自己稳重的一面,却见禾父禾母的视线唰唰移到了自己的头顶上。 禾嘉泽抬手摸了摸长情头顶茸茸的小鹿角,道:“他高兴过头了,就容易露出一些小马脚,是不是特别可爱?” 最幸运不过回到最初相遇的地方,重逢最初遇见的人;最庆幸不过他们互相喜欢着,并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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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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