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在那个与东方厮守到老的一辈子里,东方就像个被宠坏的孩子一般,又骄纵又傲气,可我爱极了他那样儿,我几乎忘了他曾经这样委曲求全。 胸口发闷,我搂着他摇摇头,神情有些恍惚:“不是噩梦,是一个很好很好的梦,我梦见和你过了一辈子,我们都老了,牙齿松了,头发白了,然后还在一起,一直一直在一起。” 东方在我怀里没了动静,我低头去看他,他轻轻闭了眼,沉默了好长一会儿,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一吹就散了:“要是真的就好了……” 我的心狠狠一疼。 “是真的,我会把它变成真的。”我腾出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吻住他的嘴唇,舌头撬开他的牙齿,深入其中,他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让我怀疑我是否从未这般吻过他。 他嘴里有一点苦涩的腥味,我疑惑了半天才明白那...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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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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