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 谢柏峥听着雨声从柔软的棉被里抬起身,还没彻底睁开眼睛,就又被人按了回去。 随后霍靖川整个人都压了上来。 谢柏峥连假模假样的推拒都懒得表演, 一副任人施为的样子。 庆王殿下登堂入室都已经成习惯了,还仗着自己身手好,随时出现引诱读书人。只是引诱的手法比较拙劣, 很喜欢手脚并用地把人抱住。 “又怎么了。”谢柏峥问他。 “你最近都不肯花时间陪我。”霍靖川控诉:“你少忙些吧,内阁那帮老头一天到晚就知道支使你!” 庆王殿下积极出主意:“等将来你正式入了翰林院, 不如来我府上做侍讲?” “……”谢柏峥冷静地提醒:“首先,我得要先入翰林。” “你竟还担心自己入不了翰林”霍靖川笑道:“你没见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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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