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冰面消融,亦发出些极细微的裂响,仿佛乍破的蝶蛹。 模糊不清的喁喁声,也顺着缠连的春风,自树梢间翩飞。 近日踏青游园的人甚多,但鲜少有人会走到这样偏僻幽静的深林里,轻柔至极的窸窣声一响,一黑一白的两道影子,就从曲折的羊肠小径上踏出。 “扶光,卿卿,”黑衣人追在后面,连连告饶,“我知道错了,我不该……” 刘扶光懒得理他,半晌,嗤笑道:“知错不改,岂不是错上加错?” 晏欢见他总算肯赏脸开口,心便大大地放下去了一半,不由心有余悸地嘟哝:“谁知道它是个空心的,忒不经打……” 刘扶光长眉一扫,唬得他顿时不敢再说话。 除去心魔,为众生剪去一个大患,却远不到休息的时候。六千年来,诸世流毒甚多,浊心天残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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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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