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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青丝剐蹭过他的耳廓,带来阵阵细小的酥麻,空气中隐约有甜腻的香气浮动,呼吸交缠间,柔软的小舌顺着胸前隆起的肌理细致舔舐,温热丝滑的口腔包裹住乳粒,舌尖不住吮吸玩弄,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
他无法自抑杨起胸膛,将乳粒更深送入对方口中,试图用牙齿咬住下唇,可仍然止不住细碎的呻吟流泄。
似乎是不满足于此,少女的小手触到青年劲瘦的腰间,再抚摸他线条优美的肩胛肌肉,沿着漂亮的脊背沟壑,缓缓下落。
青年的瓷白肌肤被染上嫣红,疏淡如寒山的眉宇也布满淫靡欲色,他视线迷离,薄唇微启,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嗓音低哑,断断续续,“求、求你……”
少女露出一点得逞的笑意,明眸善睐,顾盼生辉,像只骄矜的西域波斯猫咪。
语气恶劣的问他:“求我做什么?”
说着俯身用尖锐的犬齿轻咬青年凸起的喉结。
“呃啊……”
他终于被她刻意放缓的动作给折磨到发疯,抛下羞耻,“求你、求你用小穴操我的阳具……”
少女有些不满,她嘟起小嘴,“你胯下的东西,按照民间的说法,该叫鸡巴,肉棒。”
青年已然面红耳赤,唇瓣嗫嚅半响,紧闭双眼,自暴自弃道:“……求你操我的、我的……肉棒。”
她这才咯咯的笑起来,低头亲了亲青年血红的耳尖,“盛情难却,我便却之不恭了。”
他不敢睁眼,眼前一片黑暗,听力就愈发灵敏,窸窣的脱衣声后,少女跨坐在他的腰腹上,花穴轻缓的在腹肌上摩擦,湿哒哒的液体浸湿衣料。
少女甜腻的轻喘像小勾子似的,勾的他神思不属,喉结不住上下滚动,五指无意识攥紧了身下被褥。
“噗,不逗你了~”
少女抬起小屁股,用纤细的手指覆上阴阜处,掰开层层迭迭色泽艳丽的花瓣,对准青年早已充血肿胀的肉茎,缓缓坐了下去。
两人同时因为脊椎处窜上的电流而发出舒爽的呻吟……
“公子,舒服吗?”
少女笑着凑到他耳边问。
……
“唔……”
顾怀之骤然惊醒,胯下濡湿的一片,提醒着他方才做了一场多么香艳的美梦。
而对象,正是他心悦的女子。
室内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今日阳光难得明媚,泼洒在洁白无瑕的雪面上,有点点明亮的金光浮动,纤毫毕现。
他与小果子,男未婚女未嫁,自己却夜夜思之难寐……
顾怀之面色发红,愈发觉得羞愧,明亮日光之下,更使得他的隐晦心思无处遁形。
可若让他放弃小果子,那又是万万不可。
青年目光坚定了些,或许,他该早些将婚事提上日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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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入v,倒v从25章开始,追连载的宝可以先看完。傅言深原本家庭富裕,老爹死后,继母爬他床不成,反过来污蔑他,霸占了家里所有的财产还将他扫地出门,只给他两块破地。有朝一日,他会夺回属于他的一切,但前提是,先填饱肚子。他从地里回来,饿了一天肚子,家里破烂也没点吃的,还有债主三天两头光顾打砸。他出门找吃的,原本想到码头扛包赚钱。一个贵公子忽然找来,说请他吃饭,将他灌醉,还扶他到自己的房里睡。傅言深做梦也想不到,夜半有人爬床!闵希出生世家大族。家族为了勾攀权贵,用奸计将他送上权贵的床。一夜过后,家族涌来捉奸。掀开被子一看,床上的人并非权贵,而是个穷书生。穷书生只说娶不起。漂亮的闵希被整个家庭抛弃,指着鼻子骂。伤心之下,他跳湖里,大家都在互相指责。只有穷书生跳进水里将他捞上来,抱着他说如果你不嫌弃,三日后,我来迎娶你。他含着泪,努力点头。家族的人都嘲讽他。但是他嫁过去后没受半点罪,夫君宠他事事顺他,生活幸福又舒心。唯一就是有点下不来床。阮或是当朝皇太子,他重生而来的,上一辈子没能称帝,而被一个叫做傅言深的狗官死死拿捏。他发动政变,最后被傅言深先一步发现,将他捉拿下牢。 如今他重生回来就是想要改变命运! 第一步就是让傅言深先娶个妻。腹黑书生攻vs圣母娇羞武术高手受。受有一点点圣母心,不是很多,他会施舍但是不会自己不吃也要施舍,得罪他也会报复的。只是担心有人雷受喜欢救助穷人,所以写他的设定是圣母这样。有小可爱看第一章觉得攻懦弱,但他是一个冷心冷肺的人,怎么可能求助他人呢?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他不会让自己欠任何人人情。他站在顶峰,后面没有家族,就他一个人。他像规尺一样,很适合做高官。推一下预收,求收藏山村小夫郎有个野男人哈哈,存稿1w啦狗蛋儿住在深山野岭,自小没了爹娘,被一个老妇人养大,没有人给他正经取名字,大家都叫他狗蛋儿,原本该是个娇弱的哥儿,却取了个男人的名字。他家境贫寒,穷困潦倒,只有一间破草屋。人又瘦又黑,长相普通,到了二十岁都还没有嫁出去,已经是个大龄没人要的哥儿了,天天围在他身边转的都是些老光棍,大家都说他嫁不出去,找不到如意郎君。后来他在深山里救了个男人,浑身是伤鲜血淋漓,夜里大冷,他抱着男人过了一天又一天,身子都被摸了去。男人伤了脸,大家都说他们两丑,刚好一对。他也觉得,但他害羞,不敢说。一开始他鼓起勇气,□□男人,抬水时不小心露个酥肩,下水捕鱼时小脚丫碰到男人大脚。男人静静地看着他笨拙的撩不说话。他自己先红了脸,惊慌失措。结果男人脸上的伤好了,竟是个俊朗的男子。大家都说这么俊的男人不可能久在小山村,更不可能看上他。他也觉得,再也不敢靠近男人。他每每离男人远远的,却被越压越紧,到了推不开的负距离。男人看着面红耳赤娇喘不已的他,低声道还躲不躲?片缕未着,无处遁形。男人果然不可能久在小山村,驾着马车一路小镇县城到京城,马车里还有大肚的他。男人对他很好,说遇到他就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还给他取了一个很好的名字,许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即使后来位高权重,也没有负他,将他宠上天。攻一开始失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救到了皇子的狗血梗。后来攻给受改名字了,不叫狗蛋儿了。攻可能科举,考到京城,哦嗐,我是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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