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牌位间,阿洛和玉龙清退了剩余人,只留任阎一个人在祠堂。 哥,嫂子,我来向你们赔罪了。烛火嗞啦跳动了下。 “哥,嫂子,我爱小殒, 对不起,辜负了你们的托付,”再次深深伏下身磕头,“爱上自己从小养大的孩子,我知道这太可耻了,也曾与她分开去断绝这样的感情,可是我做不到,她不在我身边,我几乎要疯掉了,梦里都是她,哥嫂,我真的好想她。”烛火忽地跳高,自己熄灭了,插的三柱香也忽然的断掉了,在外面等候着的阿洛和玉龙眼看上一分钟晴空万里的天气,这一分钟已经乌云密布,是要下雨的前兆。 “奇怪了,今天不是说是晴天吗,要下雨了吗。”玉龙奇怪道,“是啊,好奇怪,我现在看下天气。”阿洛掏出手机看了下当前天气,预报还是提示当前地区是晴天。 任阎伏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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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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