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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渊的脑子轰的一下塌了。
自己这是存了什么龌龊肮脏的心思,才做了如此旖旎的梦。
何况,学生还是男子!
不管这世风如何,自己断是不能接受,莫非是这一身王家流淌的脏血…不,自身有愧怎能用血脉来推脱。
舒雅打完了水至于床榻桌边,正要挽袖替王明渊侍弄,便被拒了。
“为师自己来就好,你是来读书的,不是来给我做下人的。”
舒雅觉得无碍王明渊此时思绪清晰,讲话声音不似前头低哑,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
就将水盆至于床榻边上的支架上,顺手拧了拧帕子交代着:“先生,帕子我给您拧好了,还热乎着,如今天冷,估摸着一下子就凉了……”
舒雅此时像是慈母上身一样忍不住开始叨念,王明渊看着在说话的舒雅,微亮的天色加上他一直很好的视力,能清清楚楚瞧见那泛着桃色的唇瓣在一张一合。
龌龊的念头一下子又如潮水涌上了脑子。
呸,自己真是个禽兽小人。
王明渊也不知道自己如何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对着学生开始有着莫名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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