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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法医,你这是什么意思?别忘了你的职业操守,我们的工作不能凭直觉,而是要靠证据。”
微冷的声音响起,伴随而来的,是一道黝黑而严肃的目光。
苏冉抬起头,两人目光交汇。
刚毅的五官,算不上英俊,却显得正义与英气。
郑凯安,g市最年轻的副检察长,为人正直,不苟言笑,做事强势而大胆,是g市律政界令所有律师最头痛的公诉人,没有之一。
而即便如此,却仍不乏一大票热烈的追求者,有不少女孩子就喜欢他那张严肃又冷酷的脸。
“郑副检,谢谢你的提醒,法医的工作就是寻找证据并尊重证据,我们虽然在死者厉文山的鼻腔及指甲里发现了与厉沛铮有关的物证,但是……都经不起仔细推敲。”
苏冉转过头看了看张明远,接着又对上郑凯安犀利的视线,缓缓分析道:“厉文山鼻腔里的羽绒织物虽然来自于厉沛铮所使用的枕头,但是……厉文山死在书房,试问,厉沛铮有必要从二楼自己的卧室拿了枕头去捂死厉文山吗?据我所知,厉文山的书房里就有柔软的靠垫,完全可以拿来做案,而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郑凯安眯着眼睛,冷冷一笑,略显嘲讽,“那也说不定,凶手的心理只有他自己最清楚,而且……指甲里的纤维呢?又该如何解释?”
“他们是一家人,何况厉文山行动不便,偶尔搀扶一下,留下纤维,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苏冉并不认为这算是有力的证据,事实上,她相信郑凯安也十分清楚,只不过,作为控方,这是他的职责。
果然,郑凯安紧跟着说道:“就算你的推测勉强说得过去,那么……厉宅里的监控又怎么解释?那上面,可是清楚地记录着,厉沛铮在案发前一小时从外面返回厉宅,而从厉文山指甲里发现的衣物纤维也恰好与厉沛铮当天穿的衣服吻合。”
苏冉点点头,“当然,这些当然都是物证,但是……如果这些就可以定罪的话,郑副检就不必在这里伤脑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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