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肢酥麻,如触电般,一沾到床的瞬间,许岁卓整个人都陷进去,他从未觉得病床的床垫这么柔软过。 黎粲帮许岁卓一颗一颗扣好衬衫扣子,浅色系的衬衫将许岁卓皮肤衬得愈发白,覆在皮肉下的是青色脉络,是输液的缘故,手背上出现一小圈的淤青。 许岁卓没有抬手的力气,为了让黎粲更好地扣上手腕处的纽扣,他将手架在黎粲的臂弯处,他以为会很重,但在黎粲看来,这点重量忽略不计,像是有片羽毛轻扫他的手臂。 太久没做,两人在家里收敛很多,就算是住在一间房,他们也不敢弄得太过分。 今天的黎粲收敛着,但许岁卓和他相反。 以前基本都是许岁卓配合着黎粲,黎粲想怎么做,许岁卓就配合着,今天却破天荒地提出了要求,想到许岁卓主动的样子,黎粲气血上涌。...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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