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像毒蛇吐信。 小兵瞬间挡在她身前,后腰别着的军用匕首露出半截刀柄,在烈日下泛着冷光。 “想抓她,先过我这关。” 小兵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两个八度,文英这才注意到他站姿突然变了——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右手虚握成拳,正是王大川刚才用过的侦察兵防御式。 场中局势僵持不下。 王大川用匕首抵住三角眼咽喉,后退半步靠上墙面,目光扫过张宇家的保镖们。 他们已呈扇形包抄过来,手里的钢管和匕首在月光下晃出残影。 文英数了数,除了倒地的三人,还有六个壮汉蓄势待发,而王大川左小臂的血已经滴落在地,在沥青路面洇出暗红的花。 “张宇,你不要命了吗?快住手!” 张宇和小兵动起手来了。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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