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淡香的潮湿扑面,浴室门敞开,他将房门关上转头就见里面的人出来。 衣服单薄更显身形, 男人胸膛高挺, 脊背宽厚,抽紧的裤带松松垮垮挂在腰口。余勉手上拎条毛巾, 头发擦得半干,额前碎发偏长掩上眉眼,浑身透着些漫不经心的漫散。 这幅模样和这人平日截然不同,五官变得柔和,眼皮疏淡地向下, 眉眼漆黑,薄薄的嘴唇噙着细微的弧度。 喉结轻滑了下, 周洲有些愣神地站在原地。 他上次见余勉这样子,应该还在高中。 “在想什么?”床头柜上手机屏幕几番亮了又灭,余勉伸手去捞顺势靠坐在床上。 满屋潮湿温热, 眼前的场景激得周洲更是神经一紧, 脱口而出道, “谁准你躺我床了,滚回你自己房间睡去!” 滑屏幕的手指一顿, 余...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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