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你在和谁说话?钟道天如今何在,你这身修为又是怎么回事,还不如实交代!”圆脸男子此刻已恢复了冷静,毫不客气的质问道。 毕竟在他看来,钟沉虽已与二人同阶,但一名刚刚进阶元婴初期的修士,又岂可与他们两名沉浸此境界不知道多少年的人相比。 “你们布下的大阵,你们心里应该清楚,我现在能够站在这里,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至于交代?我还想找族长大人要一个交代呢!”钟沉淡淡说道。 “子卉长老,如今看来,圣地内应是出现了变故,钟道天是凶多吉少了,族内多年心血已毁于一旦,魁山长老不知为何竟也没能阻止。我们先将此子拿下,再探个究竟。”圆脸男子面容一下阴沉似水起来。 “钟沉,钟道天真的死了?他可是你同父异母的兄长。”貌美道姑神色一肃的问道。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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