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对烂摊子的时候,你便已经没有资格再过问我的事了。” 当年的事情,他有他的难处,但他的难处又不是她造成的,最后的结果却要她来承担,这算什么道理? 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远在千里之外。如今她嫁了人,夫妻恩爱,日子安稳,他却又忽然出现。 他究竟想做什么? 难道非要看见她过得不好,才肯罢休? 至于所谓的兄妹,就算他所言属实,不过父皇的私生子而已,名不正言不顺,她可不认这半路的哥哥。 宁饴垂眸,用帕子细细擦了擦方才触到他的手,又理了理微乱的衣裳,起身下榻。 “王爷日后,莫要再纠缠我了。” 身后久久没有回应。 片刻后,才有一道沉闷的声音传来。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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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