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都对。 看来没落下太多。她满意扭扭脖子,伸了个懒腰,顺来书旁的手机。话说不在的这几个月,那个“自己”和南天远都聊什么了。 嘛。 还是够无聊单调的。 啧。她扭着身子撑着脖颈手肘支在桌子上,马尾垂下,右手划动手机。拇指顿住,划回来。 不久前,南天远发来一条录音文件。 后面还跟了一句晚安。 而“她”竟然没有任何回复,状若无事,只是问23题答案是什么。舟若行直起身子,找到被压在卷纸下的蓝牙耳机,塞进耳朵里。 点开播放三角按钮,怎么没声音? 她按手机侧面的音量键,一个劲地按,眼看屏幕显示最大音量。 耳朵里还是静悄悄。 坏了? 舟若行皱...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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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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