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份,黑木崖上向来要比山下还要再冷一些,这几日连续下了两三日的雪,教内院外的积雪早已扫出了许多雪堆等着太阳出来尽数化开。 日月神教自然是不会缺少碳火地龙的,哪怕只是个江湖门派,可但凡是顾客慈和东方不败想要的东西,不出三日就会有人送上黑木崖。 顾客慈其实没多冷,甚至可以说基本感觉不到什么冷,但他和一年四季都是单衣外袍的东方不败不一样,甭管自己冷不冷,顾客慈出现在黑木崖其他人面前时,永远都是应季的衣裳。 夏天薄衫纱衣配折扇,冬天狐裘大氅带暖炉,黑木崖上上下下算上喂马烧火的小厮,都找不出一个比他更不像江湖人的。 用顾客慈的话说,这叫享受生活——他不仅自己享受,还要拉着东方不败一起,明明是一年四季在黑木崖,总能被不消停的顾客慈一年又一年,每一年...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