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南洹脖子上的铃铛。 南洹伸手去抓对方的手指,紧紧抿着唇不肯再发出任何的声音,好不容易抓住了北汐作乱的手指,赶忙在对方的手心里,用手划拉,“我们回去好不好?你想玩什么,回家再说……” 南洹心里打着算盘,想着先把北汐骗回到现实世界,起码在那里,等自己的力量恢复了,还能说出正常的话,好好沟通一下。 但北汐哪有那么容易对付的,她这会儿倒是一点都不着急了,任由南洹慢悠悠的写着字,然后等到对方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反手把手心一握,“不好,说好了要带你出来玩的,我怎么能言而无信呢?” 她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把理由说的冠冕堂皇,好像让南洹穿上衣服,带上铃铛的人不是自己一样,又在南洹敢怒不能言的眼神示意下,十分大方的表示,“既然要出来玩,...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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