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质地是粉末状的,这回却是清澈的液体。 这泛着苦涩的药香液体一滴到他还在流血的伤口中,这伤口立刻止住了血,肉眼可见地开始愈合,甚至连愈合时常有麻痒都没有,只剩下一道不仔细看都不太能找到的白痕。 小白龙:“……”若不是它亲眼看着聂棠把这三瓶伤药交给它的,它都不敢相信这是她亲手炼制的伤药! 万界归宗大多都是好战的剑修,丹师那是少之又少,就算是宗门里最强的林丹师,也炼不出这么逆天的伤药! 而且林丹师可是金丹修士,聂棠才刚炼气不久,一个炼气期刚入门的弟子做出来的伤药会比一个金丹修士要好?!这是在开什么玩笑呢? 沈陵宜也吃了一惊,又问:“宗门炼药的丹师是换了一位新的吗?” 小白龙蔫蔫道:“是啊……就是换了一个……”...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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