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任由方善水蹲下检查,若无其事地飘到徒弟的肩膀上。 方善水:“师父,你是不是把你的寄身给扔了?” 手办师父无辜地眨眨眼睛,一脸你在说什么,我的寄身我怎么可能扔掉的样子。 方善水:“那它们在哪呢?” 手办师父毫不怂地拍拍自己,一副我修炼有成,将它们合二为一的得意摸样。 方善水表示他不太相信。 手办师父挥挥小手,一副走啦走啦,不要婆婆妈妈地样子,然后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张自己织的小被子,斜躺在方善水肩上盖在身上,一副我好累睡了你自己玩吧的样子。 方善水在刚刚手办师父划开的地方摸索了半天,什么也没发现,不禁怀疑难道他刚刚看错了? 回头看看自己肩膀上,手办师父一副眨眼就睡得很沉了的样子。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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