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婆却道:“孩子身上白白净净的,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哪里有什么胎记啊?” 傅兰君怅然若失。 季云黎俯下身亲吻她汗湿的额头,道:“这样便很好,许是麟儿与我们无缘。”他眼中柔和到了极点,“阿君,你辛苦了。” 番外二:学武篇 季云黎身子一直谈不上好,不能冷着热着,不能气着累着,便是这样,换季气温稍有变化的时候,还时不时让个风寒发个热,又是吃不下饭又是头晕心悸,让傅兰君好是心焦。 她早就想让季云黎练些武艺,强身健体是一,二便是不能白瞎了他身上七个大内高手的内力! 于是这些日子,她仗着自己怀着身孕不宜动气,强制季云黎学武,并让念麟看着他爹爹不能偷懒。 这日下午日头有些大,傅兰君在屋里让丫环扇着风喝着茶...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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