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的衣物,只要轻轻一触,便是满手刺目的血痕。 五脏六腑中,那股灼烧的疼痛已然渐渐散去,大概是痛的狠了,也近乎于麻木了。 达姆弹击中了他的脊柱,散做了无数碎片嵌入他的血肉中。原本就是国际上禁用的弹药,一旦击中人的腹部,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会死亡。 何况是在这遥遥的、漫无边际的海上,等不到前来救援的人。 在军|火行当中屹立那么多年的殷野歌不可能不知晓,又为什么要惹他伤心呢。 是以,谢童便更加不能够说出来了,却没想到,还是被发现。 “殷叔叔。” 暗沉沉的夜色里,响起来青年温柔又清亮的声音,一点一点,像将将取出来的蜜糖,流淌在人的心底。 耳廓被贴住,谢童轻巧的吻着他,埋首在他的颈项间,渐渐...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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