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一耷,这两个是铁了心在一起,眼眶复又红了起来。 早逝的前夫父母都已去世,不过周家有兄弟三个,周鸿询有好几个堂兄弟,堂亲多多少少仰仗周鸿询照顾,对周鸿询不会也不敢有干预,吴海萍要不介意,周鸿询还真没子嗣压力。吴海萍自己没重男轻女思想,只想以后有个可爱的孙宝宝抱抱。 吴海萍自退休在家,就预算着大把的清闲时间用来含饴弄孙,现在断了希望,想到自己以后不能有可爱乖巧可人的小宝宝疼爱,加重呜咽抽泣。 周鸿询和卢秋面面相觑,只好继续跪着。 抽完烟的萧教授踱步过来,抬手碰了碰妻子胳膊。 “海萍,别哭了,你再哭,俩孩子膝盖要跪碎啦。” 吴海萍呜咽声顿了顿。“你们……起来……呜呜,老萧,明天我们去捉只小狗回来……呜呜……”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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