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一上午,总是想出了一套不会“底儿”了童姐的说辞…… “那个……然哥,在云南昭通苗寨。前段时间IP里只出现一次的地方我都没有通知你。但是最近两次的IP都是这个地址……那个佳慧姐至少短期停留。” 看着佟然满脸的胡茬子,刘奎觉得眼角都在发痛!多血性的汉子啊!谈个什么恋爱!绝对是自己找不自在啊! 16个小时后,一身风尘的佟然走向了昭通苗寨大门。 走在苗寨门前那条剧烈起伏的坡路时,佟然一想到耿佳慧怀着孩子一个人小心翼翼地走在这样陡峭不平的山路,恨得牙根都咬紧了:“很好,耿佳慧,你真是让我好找。我要让你知道你要为自己的任性付出多大代价。 进了苗寨,佟然慢慢走路寻找起来。 苗寨虽然不是很大,但是仔细寻找也很费力。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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